凌若將晉王妃的神變化盡收眼底,抿了口茶,不作他言,此時無聲勝有聲,對于一個母親來說,安歌了周木然,及了晉王妃的底線。
但晉王妃也不是沒腦子的人,“我如何收拾安歌都是我晉王府的事,此事恐怕和姑娘無關。”
凌若笑了笑,“王妃也不必對我如此心懷戒備,我不過一個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