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著好幾日,凌若也不曾見到沈秋和,還特意問了一下念念。
念念卻搖搖頭,表示自個兒什麼都不知道,許是因為那姑娘慣,所以沒有過來請安吧。
“一看就是個福的命,最是讓人討厭!”
“請安做什麼?”
凌若笑著問,“是李清帶回來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