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以后,兩個人平靜的躺在床上,各自想著各自的事,也可以說是心懷鬼胎。
鐘曠一邊著一煙,一邊嘆著自己的所有事都已經完了。
他清了清嗓子,對躺在自己旁邊的白以說道:“我們兩個的合作到現在就已經圓滿完了,從今以后就沒有必要再來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