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大度。”柳湘兒咬了一口芙蓉糕,味兒雖不是極佳,卻也不錯,於是,又多咬了兩口。“你不在意當然最好,若是你真的在意,哪怕兩家訂了親事,也隨時可以毀婚,咱們瞳兒,可是不半點委屈的。”
“湘姨請放心,”嚴君常慎重承諾,“我不會讓瞳兒委屈,”他不是一時衝才上七王府求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