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覺太玄幻了。”姚紫菱抿脣說:“我真的不敢相信,有這樣的香水,竟然可以令聞了的人,任憑持有者擺佈!說真的哪怕看到緹芙娜那個狂熱迷醉的樣子,我依然還不敢置信。”
“紫菱,你對這個世界還是不瞭解。”秦朔風抿脣,嘆息著說:“其實在我們組織接的委託中,這樣的案例只是小c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