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打擾到你們了?”
晁文昊輕笑,眼神中帶著寵溺,聲說:“不打擾,要說打擾也是他們打擾到了我們。”
伊佳雪輕笑,被人這樣寵著,總有些踩棉花的覺輕飄飄的,還有一點痛,似乎以前向霖就是這樣對,只是那個時候,總覺他們之間缺了什麼,現在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