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錯都是因為我,你放飛珠走,我……任你置。”
生死關頭,他依舊心系向飛珠的安,但他似乎忘記了,一個心臟已經快停止的人,沒有他的庇佑又能活多久?
晁文昊冷冷的睨了一眼,“你還有什麼想說的?”
他詢問向霖,眼神卻看向已經快不行的向飛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