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披上外套,看了看窗外暗黑的夜,發白的眉擰一個死結。
從房間折出,輕手輕腳打開歐延的房門,大致朝里張了下。
歐延依舊躺在床上,雙目閉,俊容蒼白,已經昏睡了好長一段日子。
按照醫生所說的七日,那麼現在,應該只剩下最后三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