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金醫生端著一碗參了藥的粥,敲響了主臥室的房門。
歐延一夜沒睡,聽到敲門聲,一下子明白過來,對方是誰。
他看了眼旁的人,雙目閉,似乎睡得很沉,只是,即便是在睡眠中,那雙小手也依舊死死的護在小腹上…… 輕聲嘆了口氣,歐延把上的被子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