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說回來,我就是想告狀,也找不到啊。”
笑著趴到他耳邊,字字珠璣。
果不其然,的話音一落,歐延的表頓時變得不可描述。
以前,各式各樣的人他都見過,但是唯獨沒有見過專揭他傷疤的人,這個尼娜的人到底是什麼來頭,為什麼不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