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思雅不認為自己做錯了,自然不畏懼他們的目。
“就算他是有婦之夫又怎樣?”
甚至可以頗有底氣的反駁:“他的妻子早就消失不要他了,難道不是嗎?”
“既然如此,他為什麼不能再追求屬于他的幸福?
難道非要他一輩子吊死在一顆歪脖子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