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了?”
柳之敬雖然是在問,但是說的卻是肯定句。
沐纖離整理了一下服,隨即坐在了圓桌旁的凳子上,比出了一個請坐的手勢。
柳之敬沒有坐,只是紅著眼的看著沐纖離,這算是先禮后兵嗎?
“你想怎麼樣?”
柳之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