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還想控制一下自己,制住自己對這個人的期。
現在,他不想再抑自己了,他要反退守為進攻,把他為男人該有的強勢姿態給拿出來。
否則,遲早被安若溪這人得寸進尺,騎在他的頭上撒野。
“向來,只有我戲弄人的份,還沒有哪個人敢這樣對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