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宸訣的手掌,著白的紗布,大概是剛剛拉扯之間,撕裂了傷口,所以鮮染紅了白紗布,目驚心,看這都覺得疼。
“你的手怎麼了,怎麼會流這麼多,你......”
“不用你管!”
帝宸訣猛的將手回來,唳氣十足的朝安若溪吼道。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