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漠眉心微微擰了擰,表不悅,猜測不外乎又是安若琪來找他鬧,便也沒有理會。
誰料‘叩叩叩’的,敲窗的聲音非但沒消停,反而更急了。
男人的心更加煩躁,他不過是想一個人靜一靜,難道連這樣的小事,都了奢侈麼?
越發覺得,和安若琪的婚姻,就是作繭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