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溪一把抓住歐漠的手腕,眼眶潤的看著他,虛弱無力的搖頭:“不,來不及了,我堅持不住了,我快要生了……” 碼頭遠離市中心,附近也沒有醫院,只有貨和渡船,
本就堅持不到去醫院。
“不去醫院怎麼生,或者說,我該怎麼幫你?”
歐漠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