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漠…… 一想到這個名字,安若溪的心就好像針扎一樣疼,背上像是背負了沉重的枷鎖,覺得自己每一口呼吸都是錯誤,本就不過氣來。
依然記得歐漠被大火吞噬時的慘烈,也記得他對說的話——活下去,好好活!
若非男人的這句話,恐怕早就自尋短見,選擇以最輕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