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集團總裁辦公室,氣氛一派肅穆,像拉的懸一般,十分張。
“帝總,事的經過,就是這樣。”
阿金戰戰兢兢的捂著自己被劃傷的臉頰,那細細長長的傷痕已經結痂,從左眼角一直蔓延到角,像只蟲一般,十分的難看。
他本來就腦滿腸了,加上這道疤痕,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