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溪幾乎是以落荒而逃的姿態沖進了洗手間,用力擰開了洗漱臺的水龍頭,將冰涼的水不停的往臉上澆。
偌大的鏡子里,是慘白無的小臉。
可怕,太可怕了!
剛剛莫言初的那番話,意思太明顯,分明就是已經猜到的真實份,只是需要一些證據去證明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