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天已經亮,太溫暖,線和,又是好的一天。
安若溪卻還于香甜的睡夢之中,一雙的眼睛閉,又卷又翹的睫微微,呈現出安穩的樣子。
很奇怪啊,重回這個帶給無盡痛苦和影的黑暗之地,應該徹夜不眠才對,卻不想昨晚一躺在床上,就好像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