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初看著安若溪,無奈的笑了笑,聲音虛弱道:“你不是,你不會懂的,這種傷害,即使我死一百次,都不可能求得的原諒,我自己也無法原諒我自己。”
“行了,你現在說這些也沒有意義了,你車呢,在哪里,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安若溪擰著細長的眉,不去看男人的眼睛,心里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