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安若溪看著帝宸訣,有點懵,心想這男人這是要干嘛,不會對用什麼私刑吧, 畢竟他手邊那只微型武還擺放在那里,看起來很危險,莫名滲人。
帝宸訣不悅的擰著眉,不耐煩道:“你坐你就坐,那麼多廢話做什麼。”
這人,老是一副把他當洪水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