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謂的全全心都屬于你自己又是止什麼呢?
一個人的心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怎麼可能只裝一個人,照你這樣說,我的心里只能裝你,連安安,連爹地都不可以裝是麼?”
安若溪氣呼呼的朝男人問道。
說犟,怎麼覺得這男人比更犟,不僅犟,還霸道,還無理取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