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離看著安若溪,用一種很復雜的眼神凝著的眼睛,似乎在揣測的心。
“這就是你恨他的程度?
在他害死了你的親生父親,在他對你殘忍的趕盡殺絕之后,你依舊舍不得讓他死?”
安離輕挑著眉,口吻略帶嘲諷的問道。
一直都知道,安若溪對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