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溪這一睡,不知道就睡了多天,黑夜白晝替,就這麼昏昏沉沉的,徘徊于夢境與現實之間,竟然都沒覺得,連一口水也沒有喝…… 如同換了嗜睡癥,或者進了冬眠期,
停止了活,大腦也停止了運轉,睡眠是唯一存在這個世界的方式。
在這虛虛實實中,似乎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