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凱看著安若溪一臉為難的樣子,不覺得可笑至極。
“呵呵,妖夭,這個時候,可真不該是你圣母心泛濫的時候,不過是讓嘗點教訓,就過了,那殺害你父親,派人用枕頭捂死你父親的時候,過嗎?
當炸掉我們的船,讓恩人這麼好的一個人灰飛煙滅的時候,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