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維珍指了球場的右側,故意轉開聶惟靳的視線,“你看,那邊就是我們剛才走過的地方。”
寧綺知道張維珍和聶惟靳就在背后,“對不起,我剛才沒有站穩。”
低聲說著,將男人的手順勢往旁邊一甩,顧不上膝蓋的疼痛,繼續往前大步走去。
不想看見聶惟靳,也不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