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慢慢亮了,寧綺也困到了極致,終于眼皮放松下來,沉沉的睡著了。
清早五點,聶惟靳從床上坐了起來,因為只睡了三個小時,雙眼里布滿了紅。
走到臥室門口,輕輕轉把手,換洗的服都在里面,聶惟靳必須進去,從柜里拿了兩件服,就準備離開。
聶惟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