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羽青見父親這般,卻并未躲閃,上說道:“哪里,兒怎敢責怪父親。”
容羽青聽著爹爹如此關心的話語,上次如此和爹爹談,還是在姐姐尚在,娘親仍舊深得爹爹寵之時,可是如今想來,只是為自己徒增傷罷了。
容應晟雖然這般說,但容羽青并未放在心上,的心已經涼了,容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