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到了荊玄的言又止,容筱熙放下了手中盛粥的勺子,“殿下,早飯可是不合胃口?”
荊玄聽到容筱熙這話問得雖然十分客氣,但又如何不是一種關心呢,至容筱熙肯和自己說話,這便是一個好兆頭。
荊玄想到這里,便笑了笑,道:“沒有,很合胃口。”
他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