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說來,那杯酒本來是給熙兒的?”
李瑤華聽完,臉上有些憤怒,開口。
“瑤姐姐,不是的。
那杯酒本來就是給荊玄準備的。
那白月知道,荊玄肯定會為我擋酒,所以才會故意敬我的。”
容筱熙笑了笑,與荊玄心靈相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