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等客房住了二十八天,一天五十兩,也就是一千四百兩。
就比如說你手中拿著的這壇桂花釀,五兩銀子,而你每日的酒水都不曾斷過,我讓人記了賬,還有飯食。
略一算,大概有兩千兩。”
莫子茗一一列出,面上得意。
他只有對賬本有著出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