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父訕訕的說著,眼神飄忽著不敢和顧博晏對視,垂在側的手微微抖,極力抑著自己的緒。
本以為能趕在顧博晏到來之前結束,萬萬沒想到終究還是沒能走到那一步,如今雙方對峙只求不要餡。
否則按照顧博晏的手段,他們全完了。
旁邊的醫生見狀連忙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