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干什麼?”
池君墨看著那簪子尖銳的尾端有一些張地說道,雖然他很清楚這個人絕對不會傷到他,但是這個人瘋起來會做出什麼事,池君墨可不敢保證。
“道歉。”
蕭卿的目兇狠地說道。
那一雙眼睛充滿著殺氣,讓池君墨想到了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