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君兮醒的時候已經是月上梢頭了,桌上的湯還冒著香氣,不過飯菜卻沒有分毫,看樣子簫卿是特意為他做的。
“喲,你這里比我德王府還像一個家了,我那里可沒有這麼心。”
池君兮扯了扯自己的服笑嘻嘻地說。
簫卿苦笑一下,也不知道是心理年齡大了,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