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喪子,喪妻,恐怕沒有比這還要大的災難了。
簫青峰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看著天被自己罵不的兩個兒子,他眼角上的皺紋越來越深了。
他抖著手了兩個兒子的臉頰,背一下子佝僂了。
好半晌,簫青峰才沙啞著嗓子問:“那個章將軍,抓起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