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君鄑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他自詡清高之人,卻被人狠狠地穿了皮囊,他現在真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可是他不能,他還是寧王殿下,怎麼樣都要互助皇家的面。
池君鄑握手中的筆:“簫卿,就算你能證明我這山水畫都是請的代筆,你總不能說這書法是假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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