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場景倒是走了一個流程,沒有出什麼大子,看上去倒是賓主盡歡。
可是池君煜心中的苦悶只有他自己知道,就是咽著上好的酒也覺得是含著苦子,吐也不是,咽下去又難。
直到這一場煎熬的宴席結束后,池君煜才準備找這罪魁禍首池君墨算賬,可是那罪魁禍首卻是早早地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