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當真是等得不耐煩了,端坐在百里家的大堂上已經喝了三四盞茶了,可是接待的人卻還沒見一個。
就在等不耐煩的時候,蘇管家終于步履蹣跚地走來對太后行禮道:“老奴見過太后。”
太后見終于來了一個管事的,眼珠子都亮了,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攙住蘇管家聲音有一些激說:“蘇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