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姒看了一眼故作無辜的玉蟾,再看了一眼掛著一臉漫不經心的簫卿,便知道這兩個家伙可不會乖乖認罪的。
赫連姒咳嗽了一聲:“這似乎怎麼了?”
“怎麼了,晉帝,就算北梁與東晉宣戰,哀家也要討一個說法。”
太后面沉似水地看著赫連姒,“哀家想問問晉帝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