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卿聽到池君墨的問話也沒有驚訝,畢竟這地方偏僻有人來,簫卿漫不經心地回答:“挽歌帶本郡來過一次,這里的流觴曲水還有意思,只不過將酒換了茶。”
簫卿羽也下了馬車,抱著簫卿的胳膊嚷嚷說:“這地方怎麼了,你有意見不?”
“沒意見。”
池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