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君墨送回那兩個白玉瓶子的時候,蕭卿沒有毫的意外,只不過池君墨好不容易養出來的又恢復了原來的慘白,甚至還有犯青的趨勢。
蕭卿支起下懶洋洋地打了一個哈欠,并沒有多說什麼。
池君墨反倒是先開口了:“郡主,小王叨擾郡主多時,今日前來是來辭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