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夠了麼?”
池君墨著嗓子問,“簫卿,你說夠了麼?
一次一次揭我傷疤,沒關系,我欠你的。
可是上一輩的事也容不得你來嘲諷。”
簫卿捂著臉慢慢地抬起頭來,當放下手的手,臉上已經沒了那紅腫。
沖著池君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