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池君煜走后,簫卿的臉才沉了下來。
池君煜竟然將逐一達到了他的頭上,難道他簫卿臉上寫著為所衷四個大字麼?
簫卿相信池君煜對的早就在這接二連三的事之中磨了,就如同經歷了三年磨礪只覺得過往可笑一樣。
可是池君煜竟然還是沒有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