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卿這三天就是和池君兮膩乎在一起了,池君墨卻一反常態沒有怪氣地去找池君兮的茬反而是像熱鍋的螞蟻在營帳之中轉著圈。
他想了無數的法子,可是卻絕地發現這一個局就是一個死局。
他覺得東晉是一只逗著老鼠的耗子,看著耗子在狼狽逃竄,可是最后的結局永遠是被它輕而易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