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君墨看著自己的骨頭灰,看著簫卿離開,看著北梁終了那東晉的口中食。
他心中有一種莫名的悵然,這樣的覺就像是經歷多次之后,一種終于結束了的麻木。
鬼差抓著他在黃泉路上慢悠悠地走,那鮮艷的彼岸花再一次地出現在了他的眼簾,昔日的夢境一一浮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