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丞謹想都沒想,就將人攔住了,心中升起一子氣惱來,陳飛邈都已經說了,是對他抱著不一樣的心思的,那怎麼還要和別的男生說說笑笑呢。
而且,那個明亮的笑容讓他心里更不舒服,記憶中,從來沒有這樣對自己笑過,放松的,信任的,似乎又帶著一些縱容。
一時間他的心里像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