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重生之后,蘇綻不是沒有和警察打過道,不過做原告還是頭一回的事。
當然,綻姐也沒有做過被告,可到底賊難改,對這種地方,總是有三分避諱的。
蘇綻懶得敘述事經過,只是說自己從樓里出來,就看見自行車只剩下鎖頭了,什麼也沒剩下。
其余打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