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木訥的點了點頭,連問都不敢多問什麼了,難道我剛剛一不小心差點闖禍了?
再次看了一眼掛在墻上的銅鏡,也不敢多做逗留,趕跟在忠叔的后上了樓,平時雖然好奇心也重,但是也絕對沒有想隨便就手的習慣啊。
現在想想,剛剛還真的是詭異的,就跟中了邪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