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們下了山以后,正好天也暗了下來,最后一縷都淹沒在了地平線之下,半月亮靜靜的懸在墨藍的天空。
眼看著已經到了村子里,胡村長也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隨便找了一家小餐館,整個人都癱在了椅子上,一副好像終于放下了心的樣子。
“胡村長,到底為什麼要在太下山之